一生中,行持一種修持

一生中,行持一種修持

講述:堪布噶瑪拉布

勝道寶鬘開示

一般初學者看的都是上師的「名聲」,譬如:這位上師有沒有名?他是不是仁波切?是不是堪布?是不是閉關上師?是不是喇嘛等等,卻無法看出這位上師的功德,或者內在的證悟。如果帝洛巴大師,或者印度的祖師──寂天菩薩出現在我們面前,我們大概也沒機會認出他們原來是很好的上師。

這是起因於我們現在找上師時,自然看中:第一,上師有沒有名聲?第二,是不是地位非常高?第三,是不是弟子非常多?我們會靠這些來判斷這個人是不是好上師。但很多時候,這些條件反而會讓我們誤判。

初學者應多聽聞、思惟

初學者最該做的就是聽聞和思惟佛法。當初學者開始多聽聞、思惟佛法時,就會知道應該依靠怎麼樣的上師,以及如何修持。

關於聽聞和思惟佛法的學習,有很多不同的方法。如果是較廣泛完全投入的學習,對一般人有困難,因為年輕人要讀書、接受教育,也沒太多時間,之後可能工作繁忙,無法接受廣泛、完整的佛法學習。倘使進入佛學院,需要十年學習各種大部頭的經論,更是費時費工。

但是,如果無法做到廣泛投入也沒有關係,我們可以做到的是什麼?就是一生當中,必須要行持一種修持方法,好好學習它。

修心的方法很多種,可能是某種修心方法,或者是止的禪修等等,在這些修持法門中,我們應該選擇其中一種,並且對自己所選擇的修持方法徹底瞭解。而為了達到這個目的,我們就需要聞、思,就必須依止老師。

我們所說的供香、供燈,這些並不是聞、思,或是學習。所以,岡波巴大師沒有說:「初學佛法的人應努力供香,」或說:「應努力供燈。」他也沒有說:「初學佛法的人,應努力供養寺院。」岡波巴大師說的是:「初學佛法的人,應當努力於聞思。」

到目前為止,我們所作的佛法修持,可能供養、布施非常多,但是佛經或者教言當中,是否有說初學者應該要這樣做?我們可能一生努力做了這麼多,捐了很多錢給某個寺院,或者很多供養,但是我們可以去尋找佛經中有沒有談到要這麼做?

事實上,唯有努力聞思佛法,才能真正對於自己所做的修持有所瞭解,而且生起信心。

透過思惟,變成自身的感受

這裡所提到的聽聞,並不是隨便誰講的話我們都聽!所謂聽聞的內容是指過去的成就者,或者是佛菩薩們所說的話語,才是我們需要聽聞的。由上師、善知識告訴你如何觀修、如何修持,這才是我們需要聽聞的。

思惟是一種觀察、分析。為什麼要作觀察和分析?因為聽聞時,我們只是接受。

就像我曾經告訴大家「你要如此觀修、如此專注」等等,但這句話是講說者所說的,並不是你自己的。因此,必須透過自己的思惟、觀察之後,才能真正瞭解它。透過真正的思惟後瞭解到:「所謂的心是什麼?怎樣稱為專注的心?境是什麼?」這時才會變成你自身的感受。

舉例來說,如果我們只是停留在不斷聽聞,沒有自己思惟,會變得怎麼樣呢?

譬如結束禪修閉關後,你碰到另外一位老師,很高興的跟這位上師說:「我之前參加止的禪修閉關⋯⋯學了不少」等等,結果這位上師又告訴你另一個方法,他說:「你應該那樣做!」你馬上又回:「對!我應該這樣做!」你會換另一個方法禪修。再三個星期之後,可能又碰到另外一位上師,你又跟他講:「我之前碰到某某上師,他說了⋯⋯」這位上師說:「我還有另外一個方法⋯⋯」這時你又換了新的方法。

如果我們只有聽聞而沒有思惟,會變得像盲人一樣,在無法思惟明辨的前提下,誰都可以輕易把你往這邊帶、或往那邊帶。

我們可能會被一位有好的禪修經驗的人帶著走;但也可能被一位完全沒有禪修經驗的人帶著走。為了避免這樣的情況,應該要思惟。這裡的「思惟」很重要,透過觀察、分析,將所聽聞到的變成自己的,這時候,再聽聞到很多內容時,你就不會輕易相信、輕易被帶著走。




堪布拉布

堪布噶瑪拉布
(尼泊爾創古閉關中心指導上師)

自小於岔岔寺出家,先後跟隨大成就者僧格、善知識噶瑪希阿、竹根仁波切、主奔耶喜炯內、創古仁波切、桑傑年巴仁波切等噶舉派上師座前,學習噶舉的經論、那洛六法、大手印,還有尼古六法等香巴噶舉的所有教法。以及在大堪布門色、晉美彭措法王、大堪布貝瑪策旺、堪布巴噶、堪布曲恰等二十多位大善知識、上師座前,聞思五部大論、密續、大圓滿等顯密教理多年並圓滿多年閉關。

堪布曾在岔岔寺閉關中心、創古高級佛學院、英國桑耶林佛學院,廣傳因明、戒律、對法、中觀、般若、那洛六法、大手印、大圓滿等佛法多年至今。指導無數東西方學生實修,其教學以嚴格著稱,但世界各地的學生仍絡繹不絕的請求他指導閉關。目前堪布為創古閉關中心和英國桑耶林男女眾閉關中心,指導三年三個月的傳統閉關以及新創的六年非傳統閉關。

著作:《練習坐,找到心》、《慢慢走,快快道》、《打開月光童子的佛法寶盒》。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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